案时,语调平稳。
在介绍了测试数据的边界条件和误差范围之后,直接开始讨论下一步的测试安排,没有等待对方对已展示的内容提出额外问题。
那场会议结束后,欧洲技术中心的本地工程师开始默认由他安排阶段性测试的优先级,没有再提出关于标准对等的疑问。
东南亚的那位技术支持工程师也顺利完成了芯片应用方案的首轮适配测试。
当地合作方在一次邮件回复中写道:“该工程师对应用场景的理解深入,提出的修改建议具备可操作性,建议后续相关项目继续由该工程师对接。”
叶风没有回复这封邮件,把它转发给了HR部门,附了一句话:“存档。”
战士集团的高管层也在逐步向海外转移。叶风没有从总部直接派人,而是让各区域的技术中心自主培养本地管理团队,再由军垦城派驻的管理人员负责阶段性的指导和过渡。
他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战士集团的竞争力,不只是产品和技术,是能把技术讲清楚、能和当地市场接上话的人。这些人,才是我们在海外真正能扎下去的根。”
他最后又加了一句:“请公司王丽娜副总先来欧洲总部指导工作,告诉她,想退休可以,但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那幅世界地图上的图钉被叶风在当天傍晚调整了位置。
他把北美区域的图钉稍微挪了一下,没有改变颜色,只是在它旁边加了一枚新的白钉,位置落在欧洲偏北的方向,代表一处正在考虑的布局点。
他没有对那枚新图钉做任何标注,也没有在当天的会议上提起它。
窗外哈德逊河上的船正在缓缓通过,船尾的航迹在暮色中拖出一道长而均匀的水痕,像一条尚未被标出但已经被确认存在的航道。
他把地图留在了墙上,没有收起来,也没有关灯,办公室的灯在深夜没有熄灭,透过窗帘缝隙渗出一线持续的光,像一条未被记录但正在被等待的航标。
叶风在欧洲的维修网络规划,没有从总部的会议室开始,是从一份在德国高速公路服务区收集的现场记录开始的。
他让人把欧洲现有的售后维修站分布图调出来,发现战士集团在欧洲的维修网点密度远低于竞争对手,尤其在德国和法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