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一干人等忐忑等待处罚,四合院里留下的嫁人,更是熬得心惊肉跳、坐立难安。
夜色一点点沉下去,从初夜熬到深更半夜,胡同里家家户户灯火逐一点亮又陆续熄灭,整条街巷寂静无声,只剩下北风呜呜的吹着。
往常这个时候,院里早该安静歇息,可今晚,中院、前院、后院几户人家的窗户,依旧亮着昏黄的油灯。
一开始,各家家属还心存侥幸,只是觉得黑市在城郊路途远,耽搁了返程时间。
可从凌晨一点等到三四点,院门口依旧空空荡荡,出去买粮的男人们,连半点踪迹都没有。
人心彻底慌了。
这些住户的家人,也在家坐不住了,有几户集中在中院,冻得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担忧、低语此起彼伏。
“不对劲啊,再晚也该回来了,这都半夜了……”
“该不会真的出意外了吧,要不然早该回来了?”
“完了,我家那口子老实一辈子,从没惹过事,这要是被抓了可咋整!”
恐慌如同蔓延的寒风,瞬间浸透了每个人的心底。
他们都是妇孺老弱,没见过世面,更不懂时局规矩,眼下亲人音讯全无,只能慌得六神无主,站在风雪里手足无措。
慌乱之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去找老易!找中河!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人,咱们找他们去拿个主意!”
这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整个四合院,易中海是轧钢厂的把钳工,人脉广、懂规矩,跟街道、派出所都打过交道。
易中河更不用说了,是先进个人,跟各个领导都熟悉。
如果易家兄弟能帮忙的话,他们也就有了主心骨。
一群人顾不得夜深天寒,哆哆嗦嗦直奔易中海家门。
易中海年纪大了,睡得浅,听到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他就醒了。
至于易中河,房子装修的时候,主方可是专门做了隔音,想吵醒他,也是有点困难。
易中海披上衣裳打开大门,看着黑压压一群面色惨白、满脸惶恐的家属,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
今天院里的住户集体去黑市,这事易中海是知道,照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是院里的住户出事了。
“易大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