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提高了音量。
玄鬼剑双手高高托起接过手臂,他的脸依然很冷,“弟子谨遵老祖法旨,若有怠慢或不忠,教弟子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又教弟子一族死绝,全都魂飞魄散。”
“你能照我的话去做,我在下面也能笑着。”
玄鬼褐拿出一个面具用力按在脸上,直到面具边缘嵌入肉中渗出了乌黑的液体才罢休。
“老祖,那他们怎么办?”
“此事我会处理。日后行事再如此无头无脑,就不要说是素蟾宫弟子,滚吧!”
玄鬼剑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鼻子猛地吸了吸,“弟子还有一事,就是其他师兄弟们,弟子还想要几个帮手。”
“废物!”玄鬼褐猛地睁开眼睛,甩手又是一巴掌,“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做事还是畏首畏尾,早知如此当初就让你死在野狼嘴里,滚,给我滚远点!”
玄鬼剑嘴角却用力上扬,一滴眼泪从眼眶里飞出,“弟子从小跟着老祖,习惯了老祖庇佑。”
玄鬼褐直接甩出一条鞭子用力甩在他身上,一下、两下、三下......
玄鬼剑死了,从离开他师祖的那一刻起他就死了。
他还活着只是为了完成老祖的遗愿。
一千八百多年有多少师兄弟先他而去,他的道心也从那一刻开始一点点的被击碎。
“哟,这不是剑兄吗?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被你家老祖责骂了?”
玄鬼剑冷颜一收,慢慢挤出笑容,“云泽庄的少庄主怎么会来这种野地方,莫不是这里有少庄主的相好?”
“放肆!”
带来的奴仆有几百个,本人还坐在轿子内,看起来声势浩大。
可知道他的人却不敢有轻视。
此人天资出众,十一岁筑基后就独自经营云泽庄,短短四十年,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
而他本身的实力早已超过绝大多数大宗门弟子的实力。
只是他自视甚高,对所谓的虚名从来不放在心里。
不然,他的名声早已在中原成为所有修士熟悉的名字。
“闭嘴。”
公山泽轻喝了一声。
刚才说话的奴仆才松开手里的剑柄。
“你老找我师祖?不见得吧?”
“你是不是见过一个修士,此人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