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吸了一口,语气轻快了不少,“其实李卫国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实任,他就是想干事。”
“之前茶产业园修路,要挪三棵百年老茶树,村民死活不同意,李卫国当场就拍板改路线,绕三公里多花二十万,也不碰老百姓的根,他说‘我们干事是为了老百姓好,不能让老百姓吃亏’,就这份心,他哪里是盯着位子来的?”
“只要让他坐到这个位子上,能说了算,能放开手脚干,缓两年拿名分算什么?”
“他绝对没意见。”
江昭阳指尖夹着烟,烟雾绕着手机升起来,他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遍:两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正好够李卫国攒出实打实的政绩,也正好够他熬满副科的资历,到时候转正,谁也挑不出错。
要是真的干不出成绩,那组织上也有调整的余地。
谁也怪不得,怪不得江昭阳推荐错了,也怪不得组织上没给机会。
这个方案太妙了,两头都留了余地,既遂了他的愿,让李卫国坐到那个位置上扛事,又给组织留足了观察调整的空间,一点错处都落不下来。
江昭阳最佩服的就是魏榕这份做事的分寸感。
明明看着是退了一步,没往前进。
实际上早就把进退两条路都铺得平平整整。
不管走哪一边都顺顺当当,从来不会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也不会耽误了正事。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魏榕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跟你透个底吧,这个事我早就跟组织部长老陈沟通过了。”
“老陈上周借着检查基层党建的由头,悄悄去了一趟琉璃镇。”
“特意找李卫国单独聊了一个多小时,就在镇政府门口那个小面馆,两个人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面。”
“老陈自己结的账,没惊动任何人。”
魏榕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垫上那个小小的圈,语气多了几分真诚:“老陈回来跟我说,这个小伙子不骄不躁,肚子里真有东西。”
“思路清清爽爽,讲的全是琉璃镇怎么发展,怎么让老百姓增收,半句没提自己的资历、自己的待遇,就是缺个能放手干的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