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松口了。”
“不是我厉害,”江昭阳淡淡地说,“是时候到了。他心里的疙瘩,他自己也早就想解了,就是缺个人帮他解。”
“我们做基层工作的,说白了就是帮群众把这个扣解开,不是替他们系扣子。”
江昭阳的脑子里又在过着项目的各种细节——李老栓签了之后,所有农户的租赁意向就算全部完成了,接下来是合同签订、测绘评估、设计进场、施工准备……一环扣一环,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纰漏。
但他没有把这种紧迫感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开着车,任由窗外的风把竹叶的清香一阵阵地送进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跳伞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铺开。
宁凌淇第一时间联系了省航空运动协会,请了拿过全国跳伞锦标赛冠军的张教练做指导,又安排江昭阳做了全套的飞行员体检。
各项指标出来,医生都说,身体机能比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差不了多少,心肺功能完全符合跳伞要求。
训练场地选在市区城郊青云山通用机场,离桃园核心景区只有四十分钟车程。
第一天恢复训练,张教练本来还怕这位江书记是三分钟热度,吃不了苦,没成想一上手就惊了:江昭阳的出舱动作、离机姿势、开伞时机把控,全都是标准级的,好久没碰,捡起来只用了一上午。
叠伞的时候,手指翻飞,每一道褶皱都压得整整齐齐,比队里的新学员叠得还标准。
张教练捏着叠好的伞,连连点头:“江书记,您这基础哪用恢复一周啊,我看再来两次适应性跳,就完全没问题。”
江昭阳笑着擦了擦额角的汗,手掌因为攥伞绳磨出了两个浅水泡,宁凌淇拿着创可贴蹲在旁边要给他贴。
他往后缩了缩手,说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在业余队跳夜间伞,刮得胳膊流血不还是照样跳。
说完他指着地图上桃林中心那棵三百年树龄的“桃王”问:“张教练,你看落地点就定在桃王旁边的观景台,那地方宽五米长八米,周围全是开得最盛的桃树,跳那里难度大不大?”
张教练算了算拍摄当天的风速,春末三级南风,刚好侧风,三千五百米高空开伞,调整方向完全来得及,点了点头说:“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