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越往后，越艰难。

哪怕顾修能将境界重修回来，可只要自己不死，自己就会一直成为顾修最大的绊脚石。

这对顾修不公平，也实在浪费顾修的天资。

所以。

若非无奈，她不愿，也不想让顾修知道这一切。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在自己的修为撑不住即将跌落境界的时候，就找个借口离开。

从此销声匿迹，默默死去。

永远不要让顾修知道真相。

可如今，顾修似乎知道了真相，她也第一时间开始狡辩，反正三花娘娘确实是三万年前的存在，合欢功法也确实在这三万年间有过多次改进。

只要自己解释得当，演技够好，就能糊弄过去。

如果顾修不信，自己就装傻充愣死不承认，或者直接用自己最拿手的蛊惑手段，让顾修追问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

她这么一通解释下来，顾修却并没有如同她预料那般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

反倒是……一脸疑惑茫然的样子。

嗯？

茫然？疑惑？

楚湘灵猛地瞪大眼睛，心中生出了一个猜想：“夫君你要问的……是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合欢宗的双修功法的原理是什么，你突然这么激动是怎么回事？”

“啊？”楚湘灵愣住了：“就……就问这个吗？”

“不然呢？难道……”说着，顾修看向楚湘灵，眼中带着探究：“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能让我知道？”

楚湘灵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妾身能有什么事瞒着夫君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可我还是感觉你有事瞒着我，不太对劲。”

“这个……”

楚湘灵一时语塞，她很清楚顾修的洞察力有多强，说多错多，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可面对追问，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她只能继续使出杀手锏。

伸出手，抱住顾修的腰身。

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红晕满满，眼中带着如水的柔情，妩媚勾人到极致。

“夫君，妾身这几日已经恢复好了，打算狠狠地复仇了呢，你怕不怕呀？”

不出所料，这露骨的话一出口，顾修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