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是觉得太过了,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替代嘛。」
黄亮叹息一声,看到自己带来的干部,被一群人围观,他心里并不好受。
来到陈默跟前递了根烟,低声发著牢骚。
「这就心疼了?」陈默嗤笑道。
「这不是心疼。」黄亮摆摆手:「你狗日的怎么会想到这么形容?」
「我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干部也是人,也有自尊,你当众这么整,就不怕效果适得其反?」
「没事,他们很快就会嘲笑下一批过来被换的干部。」
陈默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龇牙乐了起来。
这话,让老黄听的一愣。
啥意思?
难道下一批过来的干部,遭遇更狠?
不待老黄询问,陈默便满脸笑意的解释道:「下一批被换的干部得跑四圈,就这么推著往下走,下下一批五圈,然后六圈,七圈。」
「哪个团送来的人晚,哪个团就要比别人多一圈。」
「接受不了就把人带回去,规矩就是这样。」
「你觉得看到这些,他们还有怨气吗?」
我....
操!
黄亮彻底惊呆了,整个人杵在那,双眼都瞪得溜圆,烟都忘记抽。
尼玛,真不怪人家背后都叫你狗东西啊,这特么不是逼著其他主战团往这送人,并且还不敢耽搁?
基层连队送来的干部,被人这么整,心里肯定有怨气,任何人都不可能欣然接受。
毕竟,哪有换人还得跑三圈的规定?
可要是后来的人,跑的更多,那大概率就没事了,以前跑过的干部,会带著指点江山的心态,跑过去观看新过来的人。
陈默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化解了干部的怨气。
不得不承认,这狗东西确实有料。
这种事,其实很容易理解,就比如后世的孩子,在家里挨打,动不动就会想不通,抑郁或者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而八九十年代出生的小孩,却很少听到抑郁的,除了幸存者偏差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共情之处太多了。
比如一个小孩惹事,在家里被胖揍一顿,出门原本心情低落,任何游戏都提不起兴致,被其他伙伴察觉,询问时,别的伙伴往往会不在意的嗤笑一声,而后详细逐句说了自己在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