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最终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被方才那场看不见的屠杀彻底击垮了战意,那份恐惧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让他们连抬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虚寂教主的身影是最后一个从太玄墟地中掠出的。
他站在太玄墟地边缘的虚空中,目光望着那些正在朝着东方疾掠而去的君主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满目疮痍的墟地与那些正在四散奔逃的弟子们。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他不能退。
一旦他退了,今日之耻将化作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心魔,他的道途将彻底崩毁。
他深吸了一口气,玄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猛地一卷,整个人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东方追去。
……
然而,三昧古教周边那些东南苍穹板块西部区域的修士们,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那些依附于太玄墟地周边的岛屿与墟地之中,无数修士纷纷从各自的洞府中走出,仰头望着天穹之上那幅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们看到数百万道身影如同被惊扰的蚁群般从太玄墟地中涌出,朝着四面八方逃散;他们看到上百道君主级的璀璨流光逆流而上,朝着东方的天际疾掠而去;他们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三昧古教的教主虚寂君主同样追随着那些流光的方向消失在远方的天幕中。
“三昧古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圣君初期的修士站在某座岛屿的最高处,目光茫然地望着那片正在消散的流光轨迹,声音中满是不解与骇然,“那些君主……他们是要杀去东边?去找林无敌决战?”
“可林无敌不是还在玄天墟地吗?!他根本没来太玄墟地啊!”
他身旁的同伴同样面色震惊,“三昧古教的人居然主动杀出去了?难道他们在教内被林无敌打得扛不住了?”
“怎么可能?!林无敌隔着一个东南苍穹,怎么可能打到太玄墟地?!”
“你们没看到吗?!那些逃出来的弟子们简直像疯了一样!三昧古教内部肯定发生了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无数道震惊、茫然、猜测的声音在西部区域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大大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