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疯了!谁在出手?!”
“是敌袭!有大敌潜入!快去禀报!”
这一霎那,那些更远处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有的人手中的兵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有的人则双手捂住嘴,仿佛不这样就会尖叫出声。
这场血腥的屠杀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他们甚至找不到任何敌人存在的痕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同门一个接一个地化作血雾。
“快去禀报长老!快去禀报护法!”
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弟子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有人在猎杀我们!我们看不到敌人!不……是敌人太恐怖!快!”
所有的幸存者如同受惊的鸟雀般四散奔逃,有的朝着传功堂的方向狂奔,有的则直接激活了传讯玉符,将那道夹杂着恐惧与茫然的求救声传向了三昧古教的各个角落。
殊不知,同一时间,远在亿万里之外的玄天墟地,林放正轻轻活动着自己的右拳。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取之不尽的力量,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方才那一拳,他并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真正的力道都没有全部释放出来——他只是在试验,在适应这门神通的节奏与手感。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顺畅。
他开始酝酿第三次出拳。
然而,玄天墟地周围,数之不尽的大大小小的岛屿、墟地之中,无数道神念正如同触须般远远地朝着林放延伸过来。
那些窥探者看到的是怎样一幅画面:
一个白衣青年正站在虚空中,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天地比划着拳头,时不时地朝着某个方向轻轻推出一拳,然后便收回手,仿佛在练习什么拳法套路。
“这林无敌到底在干什么?”
白鹭岛上,修为在圣君中期的岛主站在高处,神念遥遥探向那片虚空,声音中满是不解与困惑,“他不是说要灭三昧古教吗?怎么在这里打起拳来了?”
流云谷中,几个圣君初期的主事者同样面面相觑。
一个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他这是……在热身?还是说在演练某种拳法?可那个方向也不是太玄墟地的方向啊,他朝着西边打拳有什么用?”
“我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他身旁的同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