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
说起这个,珍妮已经站在镜子前,整个人重新捡起斗志,势必要惊艳全场。
林燃看著珍妮的背影,心想,女人的战场果然属于这种地方,不过他的战场也要开始了。
「教授,给我四个小时。」珍妮从穿衣镜前转过身,「既然巴黎的媒体想要批评我的穿搭,我想我要去重新寻找今天晚上的战袍。」
林燃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尽管安排你的行程,本身我和陈文林的对话,对方也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
二人分头行动,珍妮找来了VOGUEParis的主编和她一起去逛街,搭配穿搭。
林燃则在等候著陈文林的到来。
陈文林是南越的外交官。
北越那边,基辛格已经和黎德寿聊的差不多了。
只有南越方面,他们不接受最终条款。
原时间线里,基辛格带著尼克森的最后通牒,在大使官邸的私人书房里对陈文林进行咆哮和威胁,明确表示:无论西贡签不签,阿美莉卡都会单独签署。
「我感到极度的愤怒和被羞辱。基辛格在吉夫苏尔伊薇特和黎德寿谈好了一切,然后回到官邸,像是在给一个家仆下达最后通牒一样告诉我们结果。」
「当我看清协定上的条款,尤其是允许北越军队留在南方的就地停火政策时,我浑身冰凉。我当时对基辛格说:这哪里是和平协定,这分明是我们国家的死亡证明。」但基辛格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告诉我如果不签,阿美莉卡国会会立即切断所有援助。」
「在西贡,我们曾以为自己是阿美莉卡盟友,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但在巴黎的那些夜晚,我意识到在华盛顿眼中,我们只是一个不体面的情妇。现在,这个男人急于回家去陪他的妻子,所以他要把这个碍手碍脚的情妇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甚至是直接把她推入深渊。」
上面大致就是南越方面在得知消息后的想法,其实和台北被抛弃没有两样。
但现在,来的是林燃,林燃在机场发表的讲话,让陈文林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
「万一呢?」
在西贡方面看来,教授是唯一能扭转局面的人。
如果对方愿意支持,或者哪怕愿意倾向南越,南越都能有些许回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