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一想,如果他先出面,在媒体面前展示他的疲惫、他的愧疚、他对你宽宏大量的感激。他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过度劳累而神经紧绷的科学家。」
「然后,第二天,你再以三军统帅和掌舵人的形象出场,对他的行为表示理解和宽恕,并高度赞扬他的贡献。」
基辛格摊开双手:「这样一来,你就不是在为一个丑闻辩解,而是在终结一个话题。你是最后的一锤定音者。」
尼克森听著这番分析,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他的嘴角开始上扬,最后变成了得意。
「哈!好极了!」尼克森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我就知道!教授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真的跟我撕破脸,对他不是好事。」
他重新坐回椅子里,整个人散发出重新掌控一切的松弛感:「还有吗?」
尼克森接近高潮,詹森没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
「关于这一点,林燃提出了一个请求。或者说,这更像是败退者的请求。」
「什么?」
「他想请假。」
「请假?」尼克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总统先生。他说他累坏了。不仅是这72小时,这些年的压力让他到了崩溃的边缘。」
基辛格观察著尼克森的表情,继续说道:「他申请在这一阶段的任务结束后也就是把奥尔德林带回来之后去纽约度过一个漫长的假期。他说他想远离华盛顿,远离政治,去百老汇看几场戏,去中央公园散散心,去哥伦比亚大学教书。」
「如果不批准这个假期,他担心自己的精神状态无法支撑接下来的工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尼克森在思考,在权衡,刚给外界一种两人关系没有破裂的意思,然后又允许教授休息。
这未免。
「你怎么看?」尼克森问道。
基辛格说:「我觉得可以,教授会在专访里解释的,另外总统先生,这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尼克森眯起眼睛,等待著基辛格的进一步解释。
「首先,舆论不是问题。教授会在专访里亲自解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阿美莉卡耗尽心血的纯粹学者。公众对他会有同情分。」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基辛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