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NASA。
没人能改变NASA,马斯克不行,伦道夫·林来也不行。”
乔纳森默然。
三天后,乔纳森坐在白宫访客中心的等候区。
安检、背景调查、手机关机、随身物品被登记,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只是上次有一群人一起开会,这次沙尔文只邀请了他一个人。
这让他有一种官方的仪式感。
这是国家安全顾问办公室特有的紧绷,偏暗的会议室里只放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几分钟后,沙尔文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疲惫。
乔纳森很清楚这份疲惫从何而来,老登被逼着退出总统初选,未来无论谁当总统,沙尔文都将和这间办公室再无瓜葛。
所以,乔纳森更不清楚,对方找他来是为了什么,你一个还有两个月时间就要走的白宫官僚,和我这样一个老学者,大家能有任何的共同话题吗?
乔纳森落座后,没有任何寒暄,只有面前摆着的咖啡像是一种欢迎。
沙尔文开口说道:“乔纳森博士,谢谢你来。
我们在情报上也注意到了南极候选区的活动。
你把问题总结得很清楚。
我想直接问两点:技术上我们还能用别的方案快速恢复科学着陆窗口吗?外交上你建议我们第一时间推动哪些渠道?”
问专业问题,乔纳森能快速进入状态:“技术上可以,但有成本和时间权衡。
我们需要做三件事:立刻发射一批小型前驱机器人,这类小型前驱机器人的特点是低成本、快速生产、覆盖面广,我们不需要追求每一个都能顺利软着陆,只要有一部分软着陆成功就可以。
靠量取胜,就像过去SpaceX的猎鹰九号,靠着频繁发射积累经验,优化迭代,最后成功。
这样在6个月内获得地面详图和物物相互作用证据;
同时把我们的着陆器着陆曲线,包括导航冗余、主动危险识别与回避调低门槛,以便能选择斜坡更陡但照明更好、通信可视更充足的备选带;
把通信中继,包括环月轨道或地月L2中继作为优先事项,不依赖单一视线。
这样的话,能够最快进入状态。”
沙尔文点头记录:“这听起来像是技术上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