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
“容烬,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
容烬看着夏星的俏脸,深瞳划过一道晦暗的情绪。
“不觉得害怕么?”
夏星以为他说的是冯廷的事,“我第一次遇到冯廷这种人,确实有点害怕。”
想到这次的事情,夏星还有点后怕的感觉。
她所接触的圈子,大多都很体面,很少接触到这种不顾一切的亡命之徒。
容烬的瞳孔漂浮着暮霭般的幽光,“我问的不是这个。”
夏星看着他,忽然反应了过来。
“你是在问,刚刚你把冯廷的手砍掉这件事吗?”
容烬的眸色微微深了深。
夏星开口道:“任谁突然看到血肉横飞的场面,都不可能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我突然看到了那样的场面,第一反应确实有点受不了。不过……”
夏星垂眸对上容烬深不见底的眼睛,“我现在想想,只觉得大快人心。
像冯廷这种人,死不足惜,丢掉一只手,太便宜他了。”
如果容烬没有及时赶到,夏星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
冯廷说不定真的会让人拍下视频,等云家真的报复他的那天,冯廷就会将视频全都发出去,和她来个同归于尽。
夏星越想,越觉得冯廷罪有应得。
夏星道:“容烬,谢谢你帮我报仇。”
当时的血腥场面,乍看确实有点吓人,但现在慢慢回过神来,也没觉得那么可怕了,反倒还觉得容烬有那么一丢丢的帅。
夏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三观不正。
容烬看着夏星,瞳孔飘着朦胧的雾气,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真正情绪。
但很快的,他长睫轻垂,继续为夏星上药。
容烬拿着准备好的药,很仔细地进行涂抹。
夏星发现,容烬上药的手势很熟练。
夏星问:“你对医学很熟悉吗?”
容烬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上,“没有。”
夏星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一些药品。
这里的药,很多都是医学上的学名,如果没有学过医,或者经常用药,是很难知道的。
药品这种东西,不是光看书上的理论就能了解。
夏星之所以能知道这么多,是因为小的时候,云楚经常和别人打架。
他不想看医生被母亲发现,于是都是由夏星来为云楚上药。
时间久了,夏星便知道哪种止痛药好用,哪种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