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关系,似乎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
夏星轻轻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容烬,你穿得太少了,头疼更不能吹冷风,回去吧。”
容烬坐着没动,“我的头疾吹不吹风,该发作的时候,一样会发作。”
夏星抿了抿唇。
她当然清楚,他头疾发作起来,不是靠避风就能躲开的。
夏星道:“所以,你更应该回去休息睡觉。
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一个人待在这里。”
容烬看向她,他的眼睛很黑,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夏星每次和他对视,都会有种被看穿一切的错觉。
容烬很快垂下眼眸,“没关系,医生给我开了一些安眠药,你不用担心我会休息不好。”
夏星这才注意到,长椅另一侧的扶手上,放着一盒还未拆封的药品。
夏星皱了皱眉,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你又吃安眠药?”她抬头看他,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
夏星道:“医生说,这种药治标不治本,你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以后发作起来会更痛苦。”
容烬抬眸,瞥见她眼底藏不住的愠怒,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容烬莫名笑了。
夏星见他居然还笑,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却又找不到原因。
夏星真的很想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看到容烬蹙眉难受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狠下心。
夏星告诉自己,他现在是病人,她不能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他又晕倒了,她还得负责。
夏星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冷淡。
“我送你回病房。”
容烬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
深秋的风刮过,吹在人的身上,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就在这时,一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肩头。
容烬微微一怔。
容烬垂眸,看着肩头多了一件浅色外套。
一件女士的外套,披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实在是显得太不合身,也不足以遮挡太多的风。
然而,只属于女人的淡淡幽香萦绕在鼻尖,竟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莫名滋生出的烦躁与戾气。
夏星将外套披到他的身上后,又后退了几步,刻意与容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没有看他,语调也没什么起伏。
“别感冒了。”
送容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