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将菜单还回去，“我狠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札安叫来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他。

“等上完菜我再跟你说吧。但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辛黎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才开口道：“是个很奇怪的人。莫名其妙靠近我，又莫名其妙地选择跟我站在一起。但，我并不讨厌你。可我还是看不透你，札安。”

札安听到辛黎的回答，弯了弯眸子，“我也觉得自己是个捉摸不透的人。但大多时候，我更喜欢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而不是像凝俞一样伪装。”

“你怎么还踩一脚凝俞？”

“哈哈，我也没多喜欢他吧。”

这倒确实。

札安微微垂下眸，声音都变小了不少，“辛黎，我其实算是个怪人，即使这样，你也要将我留在身边吗？”

辛黎看着札安，有些无奈地开口：“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札安笑了两声，“确实有点晚了。不过，我没后悔过这个决定。能和你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没有其他朋友吗？”

札安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没错，我没有其他朋友。”

听到这话，辛黎脸上都表情僵硬了一瞬。

“……为什么？”

札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因为我本来就不正常，没人愿意靠近我也是正常的。”

辛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札安看着她，笑着歪了歪脑袋，“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是要同情我吧？那我可不要。”

辛黎用无语的表情看向札安，“你觉得我会同情你吗？”

“不会，我只是说说而已。”

正巧服务员将菜送来。

札安粗略扫了几眼，才开口：“现在，我可以给你讲那个故事了，那个……埋藏在我心里许久的故事。”

我有个父亲，名叫札随，是个管家，那种豪门家族里的管家。

所以他常年不在家，而我也因此能踏入那个圈子。

认识到那些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们。

可惜，他们并不喜欢我，只觉得我拉低了他们的档次。

他们对我很恶劣，对我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