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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巡天军府最后一位执令官的名字。
「巡天洲奉令者……」
「奉令者……您在何处……」
没有人回答他。
他脚下的土地又裂开一道缝隙,泥石翻滚,将他半个身子埋了进去。
就在这一刻。
一道轰然巨响从灰雾深处传来。
一艘古兽驮著一道身影破雾而出,那道身影从兽背上纵身跃下,踏在洲陆中央那道裂缝之上。
老者怔怔地抬头。
他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裂谷上空,腰间挂著一枚铜锈斑驳的令牌。
然后他看见那年轻人一步踏出,伸手,将一枚令牌按在裂谷中央。
那动作极轻。
但整座洲陆,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裂谷中翻涌的岩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压住。
碎开的陆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纷纷向中央聚拢。
大地合拢,裂谷消失。
从灰雾中渗入的界外气息被排挤出去,在边缘燃起一道无形的火墙。
张远站在洲陆中央,以镇岳令为桩,以自身混元之力为脉,一寸一寸地将这座残洲的经脉重新接续。
他每接续一寸,面色就白一分。
但他没有停。
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道裂纹合拢时,张远一口血喷出,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上。
镇岳令嗡地一声飞出,悬在洲陆上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照亮了方圆万里的灰雾。
无数蛰伏在灰雾深处的存在,同时睁开了眼。
那座洲陆上,数万幸存者从绝望中抬起头,看见了那道金色的光柱。
老者手中的铜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奉令者,持镇岳令……回来了?」
远处。
夹缝深处。
那道闭合的裂缝再次无声地裂开。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裂缝中探出,轻轻搭在裂缝边缘。
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身影从裂缝中走出来。
他面容如玉,五官像是精心雕琢过,看起来竟有些温柔。
但他脚下所踏之处,灰雾尽数凝成冰晶,向四周簌簌碎裂。
他望向那道金色光柱的方向,微微一笑。
「影子被斩了,正主来会会你。」
他没有急著动身。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