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战斗的尊者,就是我们这七人,加上各洲一些残存的老家伙。」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沉重的疲惫:「我们聚在此处,打开这座界门遗迹,就是想搏一条出路。哪怕界门外是死地,也好过在夹缝中慢慢等死。」
张远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那独臂中年人和远处的金霄,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稳:「我可以带你们出去。」
青衫老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有一个条件。」张远的声音平静,「你们要跟我走,编入镇岳军,听我号令。」
「作为回报,我会带你们回到巡天洲的体系中,给你们立足之地,给你们一条活路。」
青衫老者沉默了很久。
那独臂中年人也没有说话。
远处的金霄捂著胸口,望著张远,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最终,青衫老者缓缓开口:「你能证明吗?」
「证明什么?」
「证明你有能力带我们出去。」青衫老者的目光落在张远腰间那枚镇岳令上,「镇岳令确实是帝钧天尊的信物。但数十万年过去,我们这些被困在夹缝中的洲陆,已经不再相信信物了。」
「我们只相信实力。」
张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认真。
他开口:「那你就看好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银灰色的混元之力在他掌中疯狂凝聚,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银灰色光球。
那颗光球出现的瞬间,整片夹缝虚空都在震动。
灰雾疯狂翻涌,那些悬浮的石台残片在光球的威压下纷纷碎裂,化为齑粉。
亿万里的虚空,在那一颗小小的光球面前,像是被压扁了一样,向内塌陷。
青衫老者的脸色变了。
独臂中年人的刀,从鞘中滑出了一寸。
金霄的呼吸,停滞了。
他们都能感觉到,那颗光球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尊者」这个境界的全部认知。
张远握紧那颗光球,然后松开五指。
那颗光球没有爆炸,而是缓缓消散,化为满天银灰色的光雨,洒落在灰雾中。
他放下手,声音平静:「这就是我的实力。」
「够不够带你们出去?」
虚空中,安静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