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保持间距。"Jacob的声音比雪还冷,"老人和女人在中间。"
寒风割过枯树林,雪粒在黑暗中簌簌作响。Jacob走在队伍最后,指尖抵着太阳穴,强迫自己维持着读心的屏障——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他像一只夜行的蝙蝠,不断捕捉着周围可能存在的敌意。
但连续三天的逃亡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起初,他还能分辨出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现在却只能听见族人们杂乱的心跳——恐惧、疲惫、绝望,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神经。
(脚好痛)
(主啊求您)
(他们会来接应吗?)
(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林间闪过两道白影——
Theo从雪地里直起身,白发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绿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他压低声音:“再拖下去,巡逻队就要换岗了。”
Alaric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把德国制式步枪,枪管上还沾着未化的雪。他歪头冲Jacob笑了笑,眼底却毫无温度:“别发呆,老头子。爬也要爬过去。”
他们带着一行人摸到边境的铁丝网前——那里被人剪开了一个狭窄的洞口,边缘还挂着冻硬的血痂,显然已经有不少人从这里挤过去。
读心家族的人一个接一个钻过铁丝网,布料撕裂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沉重的叹息……Jacob站在最后,手指死死掐进掌心,试图集中精神。
Joseph是倒数第二个。他回头看了Jacob一眼,年轻人浅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雪光:“一起走。”
Jacob刚要开口——
“Halt! Wer da?”(“停下!谁在那里?”)
德语的低吼从背后炸开,手电筒的光柱扫了过来。
Alaric猛地转身,枪声骤然撕裂夜空——
砰!
他胸口绽开一片血红,踉跄着跪倒在雪地里。
Jacob的瞳孔骤缩,他拼命想读心,可脑海中只有刺耳的杂音,像是坏掉的收音机。
Theo扑向Alaric,却被冲上来的士兵一枪托砸在颈侧,闷哼一声栽进雪堆。
“跑!”Theo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不然我没办法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