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可他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温和、坚定，带着一点她熟悉的担忧。

“你确定要这么做？”西奥多问。

她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说：“……别死。”

她笑了，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温度比可可更暖。

“我会回来的。”

西奥多的手指轻轻敲在杯沿，可可的蒸汽在两人之间氤氲。他盯着那片雾气，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什么答案。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他问，声音很低。

朱丽叶特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笔记本的皮革封面。“如果有，我会选。”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掌心很暖，指节上有常年使用火焰留下的薄茧。

“那就……别逞强。”他抬起头，绿眼睛直视着她，“无论如何，平安回来。”

她微微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再次被推开。

阿拉里克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两人交叠的手，又移向朱丽叶特。“要多久？”

“不确定。”她收回手，语气平静，“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几小时。”

阿拉里克眯起眼睛，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片刻后，他短促地笑了一声。“真够含糊的。”

朱丽叶特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即逝。

西奥多的指尖在杯子上收紧了一分，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眉头微微蹙起。"会有什么反应吗？"他问，"我是说……身体上的。"

朱丽叶特轻轻摇头，指尖在笔记本上点了点。

"应该不会有太明显的征兆。五次郎说过，东方也有成神的例子，但世界和他们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变化。"她顿了顿，" ……降下契约的只有玛利亚。"

西奥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门突然被推开，迪亚哥探进半个身子，额头上还挂着细汗。"总算搞定了，"他喘了口气，"玛丽被我们劝去镇上买药了，至少今天不会回来。"

埃里克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