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七根在船舱外,依旧闪烁着红光的镇魂钉。
他明白了。
这怪物,就是这个阵法的“中央处理器”。
只要外面的七根钉子还在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它就是不死的。
不破阵,就杀不了它。
而他,最不擅长的,就是破阵。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神神叨叨的佛门阵法。
“麻烦了。”
陆离心里暗骂了一句。
那只八爪蜘蛛,可不会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它八条锋利的骨爪,在钢铁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飞快地朝陆离冲了过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陆离也来了火气。
他这次不再硬碰硬,而是身形一晃,脚下踩着玄妙的步法,轻松地躲过了蜘蛛的扑击。
同时,他手中青光一闪,那柄陪伴了他千年的长剑——月华,终于出鞘!
一道清冷如水的剑光,在昏暗的船舱里,一闪而过!
“唰唰唰唰!”
剑光快得像一道闪电,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切割声,那只巨大的白骨蜘蛛,瞬间就被大卸八块,切成了无数整整齐齐的骨头块。
陆离的剑法,精准而狠辣。
可结果,还是一样。
那些被切开的骨头块,掉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又开始慢悠悠地往一起凑。
陆离站在一旁,抱着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它重组。
他算是跟这块“牛皮糖”杠上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变多少个花样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如同鬼蜮般的船舱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正拿着一把宝剑,面无表情地,对着一团马赛克似的怪物,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拆卸工作。
怪物变成蛇,他就把蛇切成段。
怪物变成虎,他就把虎剃成骨。
怪物变成鹰,他就把鹰剁成泥。
他拆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
到后来,那怪物刚组合出一半,就被他一剑给劈回了零件状态。
可无论他拆多少次,那团“牛皮糖”,总能不屈不挠地,重新站起来。
半个小时后。
陆离拄着剑,微微喘着气,看着面前那堆再次开始蠕动的骨头渣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堂堂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