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质手包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两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盖着白布的客厅茶几上。
是两根沉甸甸、黄澄澄的小黄鱼。
“叮、叮”两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黄三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可是金条!
一根小黄鱼,市面上至少能换几百块大洋,这两根加起来,足够买下这栋洋楼还有大把的富余!
他这才真正明白,对方那句云淡风轻的“钱不是问题”,是何等的底气。
楚逍也是眼角一抽,他知道苏明月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她随手就能掏出这种硬通货。
“够!够!太够了!”
黄三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折成九十度,
“姑奶奶,我立刻就去给您办地契和过户手续,剩下的钱我给您换成大洋,保证今天之内,就办得妥妥帖帖!”
苏明月看了楚逍一眼。
楚逍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从黄三手里拿过钥匙,又从自己怀里摸出十块大洋丢给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两根金条,就按市价两千大洋算,多出来的,是你的辛苦费和封口费。
我们住在这里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五个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说话时,特意加重了“第五个”这三个字。
黄三哪能不明白,这是警告他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能说。
他哆哆嗦嗦地接过大洋,如获至宝,连连点头哈腰地保证之后,拿着金条逃也似的跑了,生怕这几尊大神反悔。
直到黄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陆离才走到苏明月身边,像只邀功的大狗,低声问:“明月,刚才那凶宅,真有你说得那么玄乎?”
苏明月淡淡一笑,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风水之说,有七分是真的。不过,我只是看那井口封土的痕迹比较新,猜是近几年才出的事。
至于那些煞,不过是借口罢了。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市井小人,你得用他听得懂,并且打心底里害怕的方式,跟他说话。”
这就是降维打击。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比他更“专业”,更“神秘”,他自然就怕了。
楚逍在一旁听得是心服口服,对着苏明月竖起了大拇指,满脸都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