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FelixWeber,能把赋格塞进流行歌副歌里的人;没有跨语言型选手。而加拿大队有一个SophieLaurent,能用法语和英语同时写歌、同时唱的人。"
他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了最后一句:
"华夏队的牌很好。但对手的牌,比好更好。"
他没有关直播。
他坐在那里,弹幕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流动,但他没有再回应。
那场直播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到后来他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平静了,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被确认过很多次的事,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落在它被分配的位置上,不偏移,不出错。
林知夏坐在书桌前,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着。她刚把赛前那篇关于周赫仑的特写发给了主编,但此刻她没有在看那篇稿子。
她在看另一份文件——一份她花了三个晚上整理出来的各国选手名单。
她一个个看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方缓慢地移动。
每划过一个名字,她都会停一下,像是在确认某条尚未被记录的信息是否已经全部完成了定位。
MasonCole的名字旁边,她标注了一行小字:
"伯克利教材作者。创作思路偏向结构型,以理性推演情绪变化。"
ElenaVance的名字旁边,她写着:
"雕塑感声音末端。句子收束的方式和大多数人不同。"
石川隼人的名字旁边,她没有写任何备注——因为她找不到足够的信息来支撑一段完整的描述,只知道那是"结构型,细节控"。
远藤修的名字旁边,她只写了四个字:"无法预测。"
她锁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那排杂志架上。
那些杂志封面上的歌手和音乐人,每一个她都写过,每一个她都了解。但那六十个人里,有一大半她从来没写过。
她知道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的履历,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做过什么,但她不知道他们在那种压力下会如何选择自己的方式——是否会根据舞台条件调整自己的习惯,是否会为了适应评审标准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