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他心中依旧认为，楚言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力量虽然惊人，但还没有真正达到能够动摇皇朝根基的程度。

尤其是四面守护者经过皇族历代血气的积累之后，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远远不是普通强者能够理解的存在，而这也正是皇帝如今最大的底气。

在皇帝看来，楚言能够暂时与四面守护者抗衡，并不代表他能够一直坚持下去，更不代表他能够真正战胜四面守护者。

所以即便看到楚言一次次挡住攻击，皇帝的心中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上位者的镇定。

只不过虽然皇帝内心始终认为楚言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现在还能继续挣扎，也不过是最后的几下反抗，根本不可能真正改变最终的结果。

但是亲眼看到楚言以仙皇境七重的境界硬撼四面守护者，而且在如此激烈的交手之中始终没有被迅速压制，他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震动。

这种震动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超出了预料之后产生的意外。

因为在皇帝原本的判断之中，四面守护者出手之后，应该很快就能够将楚言镇压下来。

哪怕楚言拥有越阶而战的能力，也不应该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更不应该能够一次又一次正面接下四面守护者的攻击。

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楚言不但没有被迅速击溃，反而在一次次交锋之中表现出了极其强大的战斗力，使得皇帝不得不重新估量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只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在皇帝心中存在了片刻，很快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皇帝很清楚，无论楚言现在表现得多么强势，他终究只是仙皇境七重。

而皇朝真正能够依仗的，并不是他眼前看到的这些大臣和将军，也不是已经被楚言击溃的那些普通将士，而是皇族从漫长岁月之中积累下来的真正底蕴。

只要四面守护者还在，只要这份底蕴没有被彻底消耗，那么楚言就不可能真正威胁到皇朝。

更何况现在四面守护者已经完全出手，楚言也已经被拖入了这种程度的战斗之中。

双方之间的力量差距迟早会显现出来。

想到这里，皇帝的心情重新平静下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丝诧异有些多余。

只要能够把今天的事情彻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