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别人比她强，但她还是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甚至她还撒了个小谎。

因为她自己知道，即便是2000点法则之力，也做不到一次性召唤305个单位，并且能一直维持住。

也就是说，这个【夜天尊】，他的法则之力数值，远远在2000以上！

这让心汐不禁看向纪念的方向。

她依稀记得，第一轮的海选，纪念正是对这个【夜天尊】直接给出了【直通】！

难道他们俩认识？

还是说，这丫头那时就看出了他的不凡？

……

后室内。

林七夜大致判断了一下召唤的损耗，表示，几乎没有什么损耗。

从他的精神病院召唤这【百鬼夜行】一次，也仅仅损耗了他1点精神力，并且马上就能补充回来。

这事要是被其他召唤系的神明知道，能当场气晕过去。

只不过，这百鬼的质量就有些堪忧了，与林七夜的猜想一致，召唤物来到容灾后室，境界同样是会下降的。

林七夜来到滑头鬼和酒吞童子面前，问道：“你们的属性有多少？”

结果，两位鬼王表情很古怪，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

酒吞童子甚至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七夜就纳闷了，这么难沟通吗？

还是滑头鬼比较精明，答道：“在恢复。”

“恢复？”林七夜一愣。

他瞬间恍然大悟。

“哦，恢复了多少？”林七夜听懂了，滑头鬼的意思是，他的属性确实也被削弱到很惨，可是，却在不断恢复着！

滑头鬼感受着属性的变化，说道：“目前已经恢复到100多的属性，大概相当于你们人类的【盏境巅峰】吧。”

说完，他沉吟了片刻后，最终非常专业地总结道：“已经恢复到200多了，我发现，恢复的速度会越来越慢，依我看，永远也无法恢复到我们原本的实力。”

林七夜大概懂了。

召唤出的百鬼，能够自己恢复实力，这可能与他们是【妖怪】本身有关。

后室的规则无法将他们定义为【流浪者】。

所以【妖怪】的属性更加契合于【实体】？

或者介于两者之间，所以既恢复了，又没有完全恢复？

林七夜心念一动，将305个妖怪收回精神病院，又再次召唤出来。

“这次呢？”林七夜做了个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