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竟再次找上门来,张口便索要三两银子置办年货。
为了避免年底肉价上涨,他们家也只提前割了五斤猪肉,旁的年货一概未添。
可老宅那对父母全然不顾他的难处,贪心至极,狮子大开口。
若非念着生养之恩,陈文生当真恨不得抄起扫把,将这二人赶出去。实在是太欺人了。
同样是亲生儿子,他们从不去找自幼被百般疼宠的老二老三,偏偏死死揪着早已分家断亲的他不放。
说到底,不过是笃定他性子老实、妻子温顺好拿捏罢了。
无数个夜里,陈文生都忍不住暗自怅惘,不知自己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今生才摊上这样一对薄情寡义、厚颜无耻的父母。
丁氏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肩头,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柔声宽慰:“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出身从来由不得自己,若有的选,你断然不会想要这样的父母,你不必事事归咎于自己。”
她从未后悔嫁给陈文生。这些年纵然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她也甘之如饴,只因她爱这个男人。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良久,陈文生猛地抬头,神色坚定,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要不我们搬家吧!”
他彻底想明白了,只要还留在镇上,就永远逃不开老宅的纠缠。唯有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才能真正求得一世安稳清净。
“搬家?”丁氏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
陈文生重重点头:“你没有听错。镇子太小,无论我们搬去镇上哪一处,迟早都会被他们找到。唯有去往更大的地方,彻底换个环境生活,才能彻底摆脱他们。”
他何尝舍得这片长大的故土?可老是这么被纠缠、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实在过够了,再也不想忍受。
丁氏怔怔垂眸,轻声呢喃:“可我们,还能去哪里呢?”
她心里清楚,相公的顾虑不无道理。只要还留在镇上,公婆的纠缠便永无止境。
可他们举目无亲,外地没有半点依靠,根本不知何处可去。
陈文生深吸一口气,已然下定最终决心:“搬去县城,那里地界大、人又杂,他们绝对找不到我们。到时候,只和家旺、小溪夫妻俩知会一声便好,旁人一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