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的过程与柳如烟那次相似，但又有本质的不同。

柳如烟的木系神力偏生机与生长，如春潮漫涌，带着一种急切的、鲜活的生命力；柳青黛的木系神力更偏厚重与根基，如古木扎根大地，带着千年老树沉默而不可动摇的沉厚感。

这种特质让双修的效率极高，但过程也充满了微妙的张力——她太安静了，安静到只有偶尔加重的呼吸能暴露她的真实状态。

两个时辰后。

林浩率先收功。

他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又往上提了一大截，经脉中神力奔涌如潮，距离神尊大圆满只一步之遥。

他睁开眼，看着柳青黛光洁如初的后背，那道粉痕淡得像一道月牙。

“好了。”林浩说道。

柳青黛没有立刻动。

她停了几息，才缓缓披上长袍。

长袍盖住了她的背，也盖住了她脸上那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战斗的红。

“谢谢。”柳青黛感谢说道，声音很轻。

“如烟当时也这么说。”林浩笑了笑，语气随意，“不过她后来还问我一句话。”

柳青黛下意识地问：“什么话？”

“她问我，她算不算我的女人了。”林浩对上她的眼睛，不闪不避，“你呢？你要问吗？”

柳青黛别开眼。

她的手指在长袍的系带上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系好。

“我不问。”柳青黛道。

林浩：“为什么？”

柳青黛沉默了几息，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前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因为不用问。”

她掀帘出去了。

帐外，柳如烟一直站在门口。

她持剑而立，剑尖抵地，整柄剑都被木系神力浸得发亮。

她感知到帐中的神力波动已经平息，又等了片刻，才收剑转身。

柳青黛掀帘走出时，柳如烟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她后背上。

堂姐的面色恢复如常，气息沉稳，甚至比战前更胜一筹。

她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询问，“姐，你好了？”

柳青黛点了一下头：“好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他治伤的时候，一直这么多话？”

柳如烟一怔：“他说什么了？”

柳青黛：“他夸我的背好看。”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