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都不当回事,如今却来跟咱家讲什么王法,岂不可笑?”
李国瑞冷笑道:“厂卫也不能无端搜查侯府吧?圣旨拿来,本侯大开府门,任由你查抄!”
武清侯府自己拆了围墙,变卖自家器物,就要被下旨抄家,那整个勋贵集团就该炸锅了。
“圣旨没有,倒是请了国师的天魁剑。”
王承恩挥挥手,东厂掌刑百户双手捧着一口崇祯剑上前,正是御赐天魁剑。
李国瑞厉声道:“武清侯府犯了哪条王法?国师又有什么权力,查抄侯府?”
王承恩‘嘿嘿’一笑,“国家他老人家,可没说要查抄武清侯府。”
李国瑞、孙维藩等勋戚面面相觑。
派这么多厂卫登门,不是查抄,难道是给武清侯府当保镖?
“昨日听闻武清侯府穷到拆院墙、沿街变卖传家器物,国师心善,特意派咱家过来查验一番。”
王承恩阴阳怪气地开口,“若侯府当真度日艰难,国师自会拿出银钱,鼎力接济侯府,众所周知,国师可不缺银子。”
顿了顿,他的话锋一转,话音一转,语气也骤然变得冷硬:“可若是今日要是查出侯府富足殷实,沿街卖穷全是演戏,那便是欺君、谤君,污蔑圣主清誉,此等大罪,不知武清侯担不担得起?”
一众勋贵脸色齐齐一变。
孙维藩上前一步高声斥责:“国师凭什么随意搜查世袭侯府私宅,分明目无纲纪法度!”
旁人也跟着七嘴八舌指责,痛斥云逍越权行事。
“本侯看谁敢!”
李国瑞又惊又怒,身后数十名家丁抄起家伙,打算强行阻拦番子入内。
孙维藩等勋戚也全都围上来。
王承恩笑了笑,从掌刑百户手中抽出天魁剑。
“陛下赐国师天魁剑,公爵可斩,侯爵……呵呵,一样能斩的!”
随即森然下令:“都听好了,今日敢有抗命者,一律格杀勿论!”
所有番役、锦衣卫一起拔刀,杀气腾腾。
一众家丁下意识后退。
李国瑞脸色铁青,他当然清楚天魁剑意味着什么。
今天王承恩要是真的持剑杀了他,那也是白杀了。
其他勋戚也都打起了退堂鼓。
在天魁剑面前,什么王法约束、道德绑架,统统都失效了,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