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李如月小姐的朋友,以前经常一起参加雅集诗会的,你们进去通传一下就知道,她肯定会出来见我。”余霜菱满脸自信的说道。
听她这么说,侍卫的确有些拿不准,虽然眼前这人衣着非常普通,可是举手投足间的贵气骗不了人。加上她能够直接报出小姐的名讳,还有曾经一起相处过的经历,可信度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反正不过是受累通传一声罢了,如果小姐真的认识呢,他们也算是没有怠慢了客人。
若是狗眼看人低没有通传,到时候小姐怪罪下来,他们肯定是要被连坐遭殃的。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进去通报。”其中一个侍卫转身进府,他还是相信了余霜菱的说辞。
李府的小姐也有好几个,嫡出的庶出的都有,但因为余霜菱精准的报出李如月三个字,所以侍卫就直接往大小姐的院子走去。
李如月此时正在房间里训斥丫鬟,因为家里给她定下了一门亲事,是燕安伯府的次子。
按理说这个次子的地位是最尴尬的,因为日后就算是承袭伯府的位置,也应该由嫡长子来,这是世袭的规矩。所以但凡是身份比较高的女子,都不会嫁这样的男子,以后的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
所以这桩婚事便宜了李如月,以李家的地位来说,就算是嫁给燕安伯府的次子,那也是高攀,是为自己争取的最好姻缘了。
李如月非常满意,这段时间一直是安安分分的在府上待嫁,不敢有任何的差池,生怕埋没了这桩姻缘。
前两日她让丫鬟给她绣一个鸳鸯戏水的荷包,打算找个机会送给燕安伯府的公子,聊表心意,也能增进增进感情。
结果这丫鬟笨手笨脚的,不仅鸳鸯戏水的荷包没有绣出来,甚至还不小心扎破了手,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一个荷包都报废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上哪儿去找一个已经绣好的鸳鸯荷包去。
而且当时她是夸下了海口的,说会自己亲手绣一个出来,若是出去买,肯定很容易就让人发现针脚的不对,到时候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影响的可是她的名声跟信誉。
李如月又不傻,怎么可能干出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来,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婚事出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