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该听谁的,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正常点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该发的工资,一分不少,该付的供应商尾款,按合同付,该做的项目,继续做。”
“至于一些人,我没说我要放过你们。”
他的视线扫过彭忠远,呵笑了一声:“彭董,你觉得呢?”
“许总做主就好。”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鼓掌。先是稀稀拉拉的几下,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许怀临没什么情绪,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通知下去。”许怀临走出会议室,对身后的林泽低声说道,“让银行那边的人来一趟,告诉他们,许氏换人了,之前的烂账,我们一笔一笔地算。”
林泽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而在另一边,彭忠远砸了办公室大半的东西。
“好一个许怀临。”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以为回来就能翻盘?做梦。”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周戚直接走了进来,听到了他那句话:“所以呢,现在我们又能做什么?”
彭忠远的脸色沉了沉。
“我这边的情况也不好,你得抓紧点,而且我们不知道许怀临手里有多少东西,万一……”
他没说全,但是这个万一才是最致命的。
“万一什么?”彭忠远不相信,“证据?她有证据,怎么不早拿出来?她要是真有,许望早就没事了,别自己吓自己。”
他皱着眉:“虽然他手里的股份确实多,但是我们未必不能争一争。”
“争?拿什么争?”
李想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你是忘了吗?除开一个许怀临,还有一个叶桉。”
此话一出,彭忠远都默了一下。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
许怀临回到许氏临时股东大会召开的前夜。
京夏的秋夜,冷得刺骨。
彭忠远正在做最后的顽抗,他们这段时间拉拢了一些股东,打算在股东大会上否决许怀临的所有提案,把他也踢出管理层。
“只要支持我们的人多,未必不能偷奸耍滑,这个关头,许怀临肯定没这个功夫和我们打这些官司。”
彭忠远笃定道。
“现在许怀临那边是什么情况?”
李想华冷笑,“他今天见了两个银行的信贷经理,谈的都是些稳定现金流的废话,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