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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埋头工作的学者。
他不是铁骑的造物主,铁骑的诞生是无数科学家共同的心血。
但他参与了其中,他的手曾触碰过那些基因链,他的眼睛曾凝视过培养仓中沉睡的银发少女,他的声音曾无数次被那些尚未拥有自我意识的铁骑听到过,他是铁骑的创造者之一。
当临渊将血液注入基因改造序列,当他在那个破败的街角抱着死去的铁骑尸体说「我们是人」从那一刻起,临渊便不再仅仅是皇帝,他是让铁骑成为人的那个人。(第九章)
其他研究者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只有临渊留了下来。
只有他记得每一个铁骑编号的编码规则,记得火萤IV型最初的设计图纸。
记得一切的一切。
所有这些关于铁骑起源的记忆都只存在于他一个人脑中。
临渊是每一个铁骑与自己的创造者之间唯一的活着的联系,是铁骑与自己的历史之间唯一的桥梁。
正是因为临渊给予了铁骑生命,铁骑才不知该如何偿还这份「生命的债务」。
这不是星际和平公司那种可以计算利息的金融债务,不是可以用任何等价物来偿还的恩情。
临渊给了他们活着的权利,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给了他们在不朽命途上自我蜕变的可能性,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给了他们一切,而他能得到的回报是铁骑的忠诚,银白铁骑军团的不朽荣耀,帝国从废墟上崛起。
但这些都是宏观叙事和历史层面的东西。
没有一个是可以被流萤个人捧在手里,对临渊说一声“这是你给我的”。
临渊太强大了。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铁骑们想给他点什么,却没有机会。
临渊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面对任何危机,他永远是最强大的那个。
流萤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她能给临渊什么?
忠诚?他给铁骑下放自由意志,就没想过要铁骑的回报。
力量?临渊是令使,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机制。
陪伴?这倒是一个她始终坚持的答案。但陪伴算不上给予,因为陪伴是双向的。
所以当临渊变成小孩子的那一刻,所有铁骑心中那根被压抑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