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婚期还没定下来,主要是看两边老人什么时候方便,但最迟也就是明年中秋之前。”
“真好。”
张蒂由衷的感慨道:“你是大老板,陈虹是大明星,你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像我们……”
说到这里,她自嘲的一笑道:“以前听人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还觉得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只要夫妻两个齐心协力过日子,早晚能有出人头地的时候。
结果现在才明白,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个‘哀’字里,其实就包括了穷人乍富这一关……”
张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便转而询问这次住院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没有,又表示自己这几天都在京城,有什么事情尽管张嘴。
张蒂摇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晓刚只是心不在了,钱还在呢。”
听她这么说,张延也没再多管闲事,逗弄着小姑娘说了会儿话,便告辞离开了医院。
买了两荤两素四个菜,待会国贸四合院,张延先去卧室里扫了眼,发现姜珊还睡的昏天黑地呢。
不过可能是中间发了汗,她换了一床新被子盖着。
张延顺手弄了半锅姜枣豆腐汤,开成小火慢炖之后,又去院里把沙发搬了进来——昨儿泼了那么多水,擦也擦不干净,所以早上张延就搬到院里晒上了。
也就是他身大力不亏,换一般人还真未必搬得动。
姜珊被搬沙发的动静吵醒,不知从哪翻出张延的毛呢大衣,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走了出来。
“你那大哥大没事吧?”
“没事儿。”
张延把煨汤的火关了,顺嘴道:“我早上试了,不影响通话。”
“那我给剧院打个电话。”
姜珊拿起大哥大,还不忘抱怨:“你这屋里怎么连个座机都没有,害的我旷了一天工。”
得~
张延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呢。
姜珊托舍友帮忙请了病假,便又歪倒在沙发上,看着张延一通忙活。
等张延把饭菜都摆好,她探头看看碗里的姜片、红枣和豆腐,皱眉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暖胃治风寒的,小时候我感冒了,我妈就给我熬这个——你不喝算了,我……”
“谁说我不喝了。”
两人对坐吃了点东西,姜珊明显精神见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