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境的声音变得凝重。
“只是告诉你们,大坟场那边的情况……远比星宫观测到,更不容乐观。”
“那里的污染,已经不仅仅是侵蚀,而是在……孕育和转化。”
“你们这点人马贸然闯入,不是去征战,是去投食。”
这话让所有人心里再次一凉。
但就在这时。
一直悬浮在楚浩肩头、闪烁着碧绿光芒的八木尺,忽然尺身一震:“如果坟场情况如此恶劣,您又镇守于此……难道说……。”
八木尺的意念,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天南神庭……并未完全放弃?还在……征战?!”
废墟深处,沉默了片刻。
那混沌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直在征战。”
“从未停止。”
“吾镇守于此,便是这南疆前线,最后一道……尚未被完全侵蚀的界碑。”
“吾之同袍,吾之后继者,仍有残部,在坟场深处,在污染巢穴之侧,浴血厮杀,阻其北上。”
简短的几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砸在每个人心头。
看着眼前这恢弘却残破的神庭废墟,感受着那从沉睡中苏醒、威压依旧恐怖的祖境存在,再联想到那“从未停止”的征战……。
一股难以言喻的肃穆与敬意,在所有山海强者心中油然而生。
与这些在绝境中坚守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存在相比,他们之前的恐惧、抱怨、乃至被放逐的委屈,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原来……如此。”星宫之主星光下的身影,微微躬身,致以敬意。
这时,
那颗一直藏在楚浩衣领里的恐怖娃娃脑袋,忽然主动钻了出来,针脚歪斜的眼睛盯着废墟深处,发出尖细却带着某种古老威严的声音:
“喂,石头脑袋,认得本神吗?”
“吾乃太阴神,执掌太阴权柄,巡狩诸界!”
恐怖娃娃昂着破烂的脑袋,努力想摆出点气势。
但配合它那歪扭的造型,实在有些滑稽。
废墟深处的祖境,气息明显波动了一下。
“太阴神?”那混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动容。
“你这状态?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还不是逐九阴那个王八蛋搞的鬼!”
恐怖娃娃顿时咬牙切齿,破烂的身体都气得哆嗦起来,开始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