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爆发,便举族而来。若是彼岸的人趁机侵入他们的地盘,便直接开战。
李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在下李阳,草木道传人。”
“我们刚与彼岸大军死战一场,杀了寂灭玄尊,打退了玄荒镇守使。途经此地,并非有意冒犯贵部疆界。”
“杀了寂灭玄尊?打退了玄荒?”石脊王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浪震得人耳膜生疼,“就凭你们这群残兵败将?寂灭玄尊虽不中用,好歹也是一方镇守。玄荒那厮更是难缠,就你们这几个伤号,能打退他?”
“小子,说谎也不找个靠谱点的由头。我看你们分明是彼岸的逃兵,闯我荒土疆界,还敢花言巧语!”
话音未落,他手中石斧微微一抬。
身后的石脊骑齐齐俯身,手握骨刃,做好了冲锋准备。
大战一触即发。
“且慢!”镇囚将连忙上前一步,扬声道,“石脊王,多年不见,你不认得我了?”
石脊王目光落在他身上,眯了眯眼,“你是……永寂的镇囚?”
“你不在永寂待着,跑到这里来,跟这群人混在一起?”
“我已反出彼岸。”镇囚将坦然道,“这位李阳道主,确实杀了寂灭玄尊,打退了玄荒镇守使。我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石脊王愣了一下,目光重新打量李阳,带着几分怀疑,几分审视。
镇囚将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彼岸的老牌战将,忠心耿耿,怎么会反出彼岸?而且还认一个小辈为首?
这事儿怎么听怎么蹊跷。
“你说杀了寂灭玄尊,可有证据?”石脊王沉声道。
李阳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抛。
玄尊的首级从空中抛起,划了个弧线,落在两军阵前的地上。
头颅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双眼圆睁,正是寂灭玄尊没错。
石脊王的目光落在首级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认得寂灭玄尊,化成灰都认得。
真的是他?
真被杀了?
他再看向李阳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待蝼蚁的戏谑,而是多了几分郑重,几分忌惮。
能杀寂灭玄尊,还能打退玄荒,不管用的什么手段,这份本事,就足以让他正视。
更重要的是,这群人真的和彼岸是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