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飞舟。
两人同时出手,两道雷网精准地贴在两艘飞舟的动力灵晶上。
灵晶碎裂,飞舟失去动力,歪歪斜斜地坠落。
地面上,西侧防线先接敌了。
血骨长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握着一柄骨刀,站在防线最前方。
他身后数十名血煞旧部同样穿着粗布衣,列成一排。
一名旧部望着前方冲来的赤火道修士,声音有些发紧。
“长老,我们真的不用魔气吗?”
“对面用的是火系法术,我们没有魔气加持,正面扛不住他们几轮冲击。”
血骨长老没有回头。
“不用。”
那旧部问道。
“那我们拿什么扛?”
血骨长老道。
“拿命扛。”
血骨长老顿了顿。
“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让后面那些平民有时间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人握紧刀柄,不再说话。
中路枢纽要道,石蛮独自守在一座石桥的桥头。
他赤手空拳,只戴了一副黑铁拳套。
桥对面,数十名赤火道金丹修士冲来,领头的那人看到石蛮一个人站在桥头,冷笑了一声。
“一个人也想挡住我们?”
石蛮没有答话。
那人继续嘲讽他。
“你那双手套能挡住我的火法吗?”
石蛮在那人冲上桥头的瞬间向前踏出一步,一拳砸在他胸口的火灵护体上。
护体应声碎裂,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几名同伴身上,滚作一团。
石蛮收回拳头,站在桥头没有追击。
身后一名狂风堡守军跑过来。
“石将军!你的手在流血!”
石蛮没有回头。
“死不了。”
“你回你的位置去。”
那守军急道。
“可是……”
石蛮打断他。
“回你的位置去。”
那名守军咬了咬牙,转身跑回阵地。
敌军后方的粮草堆放区,林山蹲在一堆灵晶箱子后方,确认周围没有巡逻队靠近,向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名散修斥候绕出来,将一瓶腐蚀性液体倒在木箱底部。
一名年轻的斥候压低声音问。
“林大哥,这药水能渗透多深?”
林山低声道。
“足够腐蚀整个箱子的灵晶。”
“撤。”
四人迅速退出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