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时会拉着粘丝,同时鞋底会有一种不爽快的感觉。
血在甲板上积起厚厚的一摊,清理起来非常困难。已经有两名队员在擦血了,他们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每擦几下就要到铁桶里洗抹布。
他们两个人干起来实在太吃力了,胡天找来拖布和他们一起擦。刚擦了两下,整条船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嘎吱声,声音很轻,但河道上夜里很静,还是让胡天听到了。
那声音连续响了几声,船颤了几颤熄火停下了,孤零零的停到了河面上。
胡天不清楚船为什么停了,只能从声音判断出,刚才的声音是齿轮卡住了事情。齿轮卡住意味着船出了故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在这条危机四伏的河道上,船失去了动力,意味着大家只能等死。
胡天跑到驾驶舱,想从刘霜那了解些情况。驾驶舱里,雪白的灯光照到刘霜的脸,刘霜正在吃力的转动方向舵,脸都憋红了。
“出现了什么情况,船怎么不动了?”
“我转不了方向,螺旋浆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刘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也证明了胡天的推断。这种连续发生的危急情况,不由让胡天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螺旋桨被卡住,在游艇上算常见故障。胡天行驶的这条河道,情况本来复杂,螺旋桨被卡住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胡天叹了口气,以往这种情况好应对,只要找两个人清理缠住螺旋桨的东西就可以了,但是这条河道这么危险,又是在夜里,不能现在操作。
“今天就停一晚上吧,明早我带人下水清理螺旋桨。”
胡天看刘霜脸上也显出了倦意,她也忙了一夜,也该歇歇了。胡天拉着刘霜走出驾驶舱。
他们路过甲板的时候胡天遇到了菜花,菜花可能因为刘霜和胡天在一起的原因,只对胡天点了点头。
胡天现在对这个女人好感增加了不少,她上了船,并没有像在船下时耀武扬威。令胡天意外的是,上了船她就把指挥权完全交给了胡天,并且对胡天的话言出即从,从不反抗。
正因为这个原因,胡天反到每次见到她都有些尴尬,因为胡天从一开始就不想服从她的指挥,认为菜花会妨碍他做事。
在这里见到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