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我们才发现匕首能杀死他们。”
他又停顿了很久,仿佛在酝酿着感情,屋子中又安静了下来,很久,很久他才说:“是的你全说对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也在现场,同样也只能做我们一样的选择。
那场景就像人间的炼狱,他们全活过来了,有的在地上拖着肠子,有的眼珠挂在脸上,有的脑袋爆开了,脑浆还流在外面,他们都成了野兽,只攻击我们两个活人,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要活下去。”
谢云舟的话停了,前胸在剧烈的浮动着,像似在努力摆脱着什么。胡天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被逼之下向自己的同伴挥起了刀子,在他这样涉世不深的年龄是种什么样的折磨。胡天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接下来的事我替你说吧,其实在你们决定使用匕首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异样,匕首企图在控制你样。但一开始时间还短,你们并没有被控制,直到你们逃出了村子被控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匕首让你们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直到到了月亮湖,你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只剩一点自主意识的你选择了跳进湖里,因为人在头脑不清楚的时候,往往第一个想到的是冷却自己。
这样你们发现了匕首在水的冷却作用下会失去蛊惑人的作用,你们恢复之后,没有选择扔掉匕首,而是把它藏到了游泳馆里,是不是为的是今天?”
胡天的整个推论都得到了证实,唯一让他不明白的是,在谢云舟的叙述里,两个人靠着一块玉佩的力量就能无恙,为什么最后还选择用匕首刺开了敏娜的胸膛?
谢云舟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在经受着内心的煎熬,整个人都抽搐到了一起。胡天不知道在他这种精神状态下,还应该不应该问下去。但是整个案子就着动机了,他还是决定要问下去。
“我最后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杀敏娜,你完全可以不这样做的。”
这一句话果然击中了谢云舟最柔弱的地方,他疯狂的抽打着自己,已经泣不成声了,很久他才颤抖着说。
“我怎么会杀她,我是多么的喜欢她。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三年经受了什么,它们随时会撕咬我们,内脏,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