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的或者是被偷的,所以他才让手下去抓那个年轻人。
“妈的,原来是这样……”阮文雄冷笑一声,没想到临时的一个起意,竟惊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是情报泄露,不是内部叛徒,纯粹是因为刘东倒霉,随手“借”了辆不该借的车。
而陈老四的车,在金兰湾没人敢碰,所以他连钥匙都不往下拔。
而此时,刘东已经混入人群,距离招待所只剩两条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随手挑的交通工具,竟成了最大的破绽……
天气闷热,招待所的前台吹着风扇,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根本没有注意到闪身进来的刘东。
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刘东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的细节,百思不得其解,阮文雄出来的时候,自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怎么就暴露了呢。
刘东刚合上眼不到十分钟,走廊上就传来沉重的皮靴声和钥匙串的哗啦响动。他耳朵微微一动——三个人,一个在前,两个在后。
“开门!公安临检!”
敲门声短促有力,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刘东慢悠悠地起身,故意发出懒散的声响,揉着眼睛拉开门,一脸被打扰的不耐烦:“什么事?”
门外站着三名警察,领头的瘦高个手扶着腰上别着的手枪,目光如刀般刮过刘东的脸:“证件。”
刘东打了个哈欠,随手从上衣兜摸出军官证递过去。瘦高个翻开内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北方舰队作战处参谋阮少东。照片上的刘东穿着制式军装,钢印清晰,防伪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北方舰队的?来金兰湾做什么?”
“观摩海军演习”,刘东淡淡的说道。
瘦高个抬头,眼神狐疑,“今天演习已经开始了,你怎么没去?”
“早上起来坏肚子,有些水土不服,实在是懒得动弹”,刘东捂着肚子懒洋洋的说道。
“北方舰队作战处的黄文秀副处长还在那里不,我在部队的时候他是我的老长官”,瘦高个把证件还给刘东问道。
“作战处并没有叫黄文秀的副处长,您恐怕记错了吧?”刘东不动声色的说道,幸亏功课做得足,要不然被这小子一套没准露了马脚。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