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我好像已经知道他是怎么改编的了…之后不会还有钟表老子吧!?”
【星】:“呱!不要让我想起那个杨叔世界里的钟表老子啊…也太抽象了!”
【崩铁·瓦尔特】:“唉,星,那个长得像是钟表的怪物,学名叫虚数神骸·虚无主义。”
【米沙】:“不会的,隔壁的‘钟表小子’建模还是太复杂了,以葛瑞迪的经费来说,他只会弄更简单的怪物。”
[当音符姥姥消散后,音符小姐重新获得了语言,而后就开始了自怨自艾,责怪自己不仅保护不了御主,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提到知更鸟,saber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关于知更鸟小姐,有件事需要——算了,你们还是直接跟我来吧。”
怀着担忧和好奇,星来到了知更鸟面前,留在此处的却只有口红、天环和麦克风。
“不知道敌人做了什么,知更鸟小姐她分裂了好多的…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了眼前这些。”
星叹息道:“梦回不要笑挑战。”
葛瑞迪开始了阴阳怪气:“喜欢用同谐的力量给我找茬?那就把你们的歌者分离成一团散沙,看还有谁能帮你们走出我的噩梦乐园。”
“??请不要~因我们而~~感伤??。”歌唱知更鸟唱起了歌:
“??你已~做到了最好~~啊~~~恰似水畔的鸢尾花!??”
“无能就是无能,不用为她找借口。”葛瑞迪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拨离间的机会。
那化作口红的礼貌知更鸟道:“它忆域迷因的,等我找到奥帝那狗东西,绝对要把他的绒球号薅到地上!”
天环的学者知更鸟理智分析道:“据我判断,将我们分离成不同的个体,多半是出自报复情绪。但由于意识本身具备自我合并特性,理论上,只要集齐所有的‘我’……”
一旁的葛瑞迪不怀好意地确定了学者知更鸟的真实。]
【知更鸟】:“诶?礼貌知更鸟……我难道还有这样一面吗?”
【三月七】:“嘿,这下知更鸟小姐看起来亲民多了!”
【帕朵菲利丝】:“知更鸟小姐的礼貌是和波提欧学的吧!”
【星期日】:“……??葛瑞迪!!!”
【星】:“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