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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退!”
看到他们没有冲开山字营的阵列,反而是眨眼间死伤了二十余人。
余下的马贼面露惧色,双腿发软,纷纷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
“辽西军的将士们!”
“杀!”
陈大勇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率先朝着马贼展开了反扑。
马贼们打顺风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凶狠。
可一旦局势不利,崩溃的速度也超乎寻常。
“快跑!”
马贼们看陈大勇率领一百多人汹涌扑杀而来,慌乱地往回跑。
“扑哧!”
陈大勇纵步追上去,一刀劈在一名马贼的后背上,这马贼惨叫一声重重地摔滚在地。
不等陈大勇补刀。
另一名山字营军士就一长矛将他钉死在地。
山字营的将士们冲在前边,一百多民壮紧随其后,对受伤的马贼补刀。
一时间,马贼们的惊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仅仅片刻的功夫。
数十名偷偷爬上城头的马贼就被陈大勇带队杀了一个干净。
最后几个马贼几个慌不择路,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活生生摔死。
马贼们心狠手辣,可他们缺乏有效的组织性和纪律性。
面对山字营守军和民壮们的合力反击。
山贼们围攻了辽西城数日,可除了伤亡惨重外,没有任何进展。
可山贼从各个方向进攻,也给守军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和伤亡。
靠近城门的民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伤兵们躺在草席上,哀嚎呻吟不断。
几名临时请来的郎中手忙脚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得异常紧张。
他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势。
以前顶多给人把脉开药。
如今却要听着不远处的喊杀声,临阵救治这些受伤的军士。
这让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啊!”
“疼,疼死我了!”
有郎中给一名伤兵的伤口包扎,这伤兵疼得嗷嗷叫。
他抬脚就将郎中踹了一个四脚朝天,怒骂连连:“你想疼死我吗!”
面对暴躁的军士,这郎中吓得面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
正在这个时候。
李宁儿出现在了民房门口。
她上前将那郎中搀扶了起来。
“没受伤吧?”
郎中摇了摇头,他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