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待。”
“对他们,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得罪他们就行。”
“他们的地位摆在那里,只要不干涉我们的事情就是最好的。”
“一句话,还能坏的你事。”
“所以不少宗门,着实没办法,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
徐忘忧知道,老天师不希望自己对华夏各大宗门有太大的敌意,特地做出解释:
“放心,我不会因为宗门的站位而有什么想法。”
“一切只看大家为老百姓做了多少事。”
“多谢老天师前来相告。”
老天师摆了摆手,苦笑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华夏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一代的,我们这些人都老了,有些思想是烙印在骨子里的。”
“还有一事,我想把凰曦留在南漳市,这次站位民间法脉,我也不好让她再回天师府,咱们人间还是有不少欲界天的眼线。”
“南漳市万一针对,她母亲那边也好,还是天师府也罢,都能有个由头派遣兵马前来,多少能分担些。”
“加上这丫头自幼与她小叔走得亲近,他既已上了天庭,一旦有什么消息传回,也能及时告知。”
他看向一旁的张灵仪,恳求道。
“这没问题。”
“凰曦这孩子懂事乖巧,总能帮我分担不少事。”
“我巴不得她留下来呢。”
张灵仪笑容灿烂,她对张凰曦印象一直很好。
徐忘忧自然也不会有意见,不过他还是很想搞清楚一些事,当即开门见山道:
“天师府到底与欲界天这些仙脉家族,到底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华夏各大宗门,与之利害有多深?”
老天师也没有隐瞒,这些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天师府除了祖师爷张道陵在无色界天,其他历代飞升的天师,部分在色界天,部分在欲界天。”
“大宗门弟子飞升天庭,实力不一,所以我们在各天都有自己的人脉关系。”
“欲界天,你可以理解为乡镇级,大多在欲界六天的仙脉家族,自由自在,所行之事,只要不是太过僭越,基本上不会有人管束。”
“色界天,则是县市,规矩就会森严许多,不过只要人情够硬,还是能走关系。”
“至于无色界,就相当于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