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手握关刀,身披绿袍,捧着长胡子。
辰北手拿着三根香,低头鞠躬拜了三拜,然后上前把香插在了香炉里。
“拜过关二爷,你就是狼帮的兄弟了,以后大家同生共死,同甘共苦!”狼王豪迈道。
“大哥,以后我跟你混了。”辰北道。
“跟我混就对了。虽然我们狼帮还算不上一线,但是势头正盛,我带着你打天下,早晚会一统黑道。”
“这个我信。”
狼王揽着辰北的肩膀,要带辰北吃一顿大餐庆祝入伙。
还不等走出门,有小弟打来了电话。
狼王接听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妈的,摘桃子摘到我头上了。”狼王骂道。
“怎么了?”辰北明知故问。
“你知道‘炸街党’么?”
“知道,跟狼帮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更喜欢骑摩托,经常大半夜跑去炸街,搅得鸡犬不宁。”
“没错,就是那帮王八蛋。他们竟然钻空子出手抢了七灯街的地盘。明明是我们把大鬼小鬼干掉的,他们却跑来摘桃子。”
“你下令就行了,是硬碰硬还是谈判?”
“走,先会一会他们……咳咳……”
狼王咳了几声,随口吐了一口痰出来,召集人手火速前往七灯街。
地上那口痰里,隐约有几条血丝。
——
七灯街,一家餐厅内。
两个帮派在这里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餐厅里的吊灯没亮,只点了一圈壁灯,昏黄的光从墙上漫下来,把两帮人的影子拉得又宽又长。
狼帮的人占住东边三张圆桌,椅子都转过来,有人把腿搭在桌沿上,有人把手放在外套里。
西边靠窗那排长座,是炸街党的人,清一色亮面皮夹克,袖口全往上撸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臂上不是伤疤就是花纹。
炸街党成员,全都是那种特立独行的小年轻,一个比一个张扬,甚至有人在脸上穿了十几个金属环。
两边都带了不少人,但没人把枪摆在明面上。
炸街党的头目叫“卷毛哥”,本名没多少人知道。
他比狼王年轻十来岁,头发染成暗红色,烫成小卷,远看像顶了一头烧到一半的铁线。
右耳垂上挂着一颗小银环,上面镶嵌了钻石,灯光照耀下明晃晃的。
至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