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看着就心烦。”
“把男的突突了就行。”
吸烟的叛军摇摇头,笑着说道:
“这帮人虽然脑子有问题。
“但是怪胎里面有几个女的长得还是不错的。”
他的队友翻了个白眼:
“那样的货色你也下得去手?
“那你真是这个。”
说着,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你也不怕里面深处什么触手之类的玩意儿。
“我看着那货怪胎也就看着像人,说不定里面是以太结晶呢。”
“‘艾利都粗口’,你说的有点道理。”
吸烟的叛军想象了一些同伴说的场面,猛地一颤,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念想。
幸好也就是现在说说,随便想想。
等拿了钱他真去做什么的时候碰到这事,他都怀疑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有美好的生活。
“你说的......”
对字还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一股寒意猛地灌进了脑海。
叛军呼吸一滞,口中的香烟也掉落在地,他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眼前可怕的一幕。
鲜血泼洒出来,泼在他的脸上,滚烫的血液衬得他手脚冰凉。
虽然只是短短得一瞬,但他看到了全过程。
一只灰色的、短短的小手从队友的背后深处,如同一柄长矛般贯穿胸膛,将仍在跳动的一颗心脏推出。
下个瞬间,心脏骤然破碎,爆开,像是盛大灿烂的烟花,飞洒的血液是耀眼的尾焰。
还来不及发出尖叫,恐惧已经扼住了咽喉,冰冷坚硬的触感紧贴皮肤,仿佛死亡已经凝为实质,伫立在身后。
下一刹那,吸烟的叛军只感觉一股无法拒绝的巨力扭动脖子。
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颈骨传来清脆的声响,没有感觉到剧痛,只是一瞬间视野便暗下来。
在黑暗如潮水般吞没意识与视野的最后一秒,借着外环清冷的月光,他看到自己队友的身躯无力倒下。
在最后一刻,他捕捉到一抹猩红的光芒,就像是一只眼睛,不知道在注视何方。
看不见了。
他想,自己应该是倒下了。
什么都做不了,自己已经忘了该如何呼吸,听觉似乎还能用,思维......
思维很迟钝......
意识沉默的最后一瞬间,这个叛军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