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透支,都是装出来的,就是骗到天材地宝,用作自己的修炼?
如果真是这样……
其心可诛!
秦开疆眼底闪过了一丝杀意,但很快又压制了下来。
因为这个猜想有些难自圆其说,里面有太多东西说不通。
别的不说,光是身体情况这一关就过不去,宫里的御医可不是吃干饭的。
沐剑秋啊沐剑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开疆强压升腾起来的躁郁,准备一切结束之后,好好盘问一下秦牧野。
唯一庆幸的是。
秦牧野并没有任何情绪失控的迹象,上次用金银配饰试探,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
只要没到这一步。
一切就都还不算太糟。
不然自己只能……
秦开疆强压心头戾气,目光重新看向玉璧,等着尤天猎快速把秦牧野击败。
可就当双方出剑的那一刻。
他愈发感觉事情不对劲。
自己这个嫡长子,秦家剑法未免也太纯熟了。
虽然杀意不足,一看就是没见过太多血,少了一丝精髓。
却又融合了百家所长,将大开大合可能导致的瑕疵全都弥补上了。
只论剑法的精妙程度,甚至强出尤天猎几分。
问题有点大!
尤天猎使得也是秦家剑法,却有些束手束脚的,因为军演不想看单兵战力,所以用的兵甲全都不能融入真气,这就导致了很多他依赖的剑招都不能用。
甚至连剑气都放不出来。
只要一放剑气,剑直接就断了。
于是比拼剑术的那一刻,就只是单纯剑术的比拼。
也就是在剑术之上,他被秦牧野狠狠地压制住了。
虽然没有败势,却越打越急。
就连激烈铿锵的剑鸣之声,也慢慢出现了杂音。
招式开始有些乱了。
秦开疆眉头越皱越紧,尤天猎是他带出来的兵,他可太了解自己这个大舅子了,现在的尤天猎,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来京都这么久,他头一次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刚才他看秦牧野挑衅尤天猎,只当这是少年的热血与狂妄,被激怒的绝地反击。
可现在看来。
从一开始的围而不杀,到后面出言挑衅,再到现在的剑法比拼。
根本就是步步为营,对尤天猎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