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永夜书院太清境修士和太一境修士的态度，比之前又有了进一步的改变。

之前他至少还会对太一境修士客气几分，维持表面的礼数。但现在除了叶未央，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太清境修士？

点个头，算是给面子了。

太一境修士？

连看都懒得看。

这种态度的转变不是无缘无故的。

数百年时间微域中的修炼，十三道天人境灵域尽皆大成，他有这个底气。

一个能同时掌控十三重法则，并掌握了天人境复合灵域的人，面对太清境修士已经不需要低眉顺眼。

而面对沈川如此举动，叶未央依旧不急不恼。

这位大长老端坐在主位上，看着沈川走到殿中央，看着他对自己拱手，看着他对其他太清境修士点头，看着他无视所有太一境修士，脸上的笑意甚至更深了几分。

她不生气。

因为她知道沈川有这个资本。

“这位乾坤殿的武道友指名道姓要见你。”

叶未央开口，语气像是在拉家常。

“也不知道你们自己有什么交情。”

沈川闻言，对叶未央又一拱手。

这一次他的姿态比刚才恭敬了几分，毕竟是在回答大长老的话。

“回禀大长老。”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武琳琅武道友，从我在蚀天盟得到的情报，她是乾坤殿两位殿主之一的阴阳道祖的一具化身。

说起来，这具化身和晚辈在人界就有不小交集。”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看了武琳琅一眼。

“倒也算得上有些交情。

细算起来，说是表面朋友也不为过。”

表面朋友。

这四个字说得倒是坦诚。

没有吹嘘，没有攀附，也没有刻意疏远。

就是实话实说，我们认识，但也就那样。

听沈川大方承认他真的是从人界飞升灵界后又飞升真仙界，在场众人看向沈川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有人目中闪过贪婪，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羊，虽然还没有动手，但眼底的光已经藏不住了。

有人目中都是惊讶，他们虽然之前刚刚有所耳闻，但亲耳听到沈川自己承认，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从人界到真仙界，两次飞升，这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