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洞府,将储物戒指小心收入怀中,随后转身,识趣地离开了沈川的洞府。
洞府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禁制重新激活,灵光闪烁了片刻,便归于沉寂。
整座洞府又恢复了从前的安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沈川站在洞府门口,目送端木恣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没有立刻转身。
山风从灵峰之间穿过,带着几缕灵木的清香,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就那样静静站了片刻,目光越过层叠的山峦,落在远方那片被暮色染红的天际线上。
直到确认端木恣真的离开了,他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洞府之中。
洞府的门在他身后合拢,禁制灵光闪烁,将内外隔绝。
沈川没有急着去密室。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探查阵盘,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自己的洞府。
石壁上有没有被刻下暗纹?没有。
地砖下有没有埋设窃听灵阵?没有。
书架上的玉简有没有被调换过?没有。
灵植的根系有没有被植入什么东西?没有。
甚至连角落里那几盆看起来生机盎然的灵植,沈川都用神念仔细扫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他检查得极其细致,细致到近乎偏执。
每一处禁制的节点他都重新验证了一遍,每一条灵力回路他都用自己的神念从头到尾走了一趟。
足足花费了大半个时辰,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信任了这里的一切。
沈川这个人,骨子里就是阴刻凉薄之人。
他心狠手辣,算计深重,对任何人都不会轻易交付信任。
哪怕是跟了他多年的端木恣,在脱离了他视线如此漫长的岁月之后,他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地相信她。
端木恣或许真的忠心,或许真的没有异心,但沈川从来不赌这种“或许”。
他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手验证的东西。
确认洞府安全后,沈川走到了洞府最深处的一面石壁前。
这面石壁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周围的岩石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川伸手在石壁上某处轻轻一按,石壁便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这间密室,从来不曾出现在端木恣掌控的洞府禁制之内。
换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