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珊珊骤然被抓，看起来很不好过，头发乱糟糟的，眼圈青黑，好歹身上穿着的还是自己的衣服。

可这身衣服能穿多久，她们谁都不知道。

或许今夜，或许明天，她就会穿上监狱的衣服，再也出不来了。

黎姝以为杜珊珊会激动，可她看着还算平静。

她冷静的交代，“老胡给我留了一笔钱，你记下卡号跟密码，现在就去取，算我还你的，再晚，我怕钱会被查封。”

黎姝一拍桌子，“什么钱不钱的，我问你你在别墅里……”

“黎姝。”

杜珊珊深深望着她，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你捞了我一次，你的情，我记你一辈子，我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个朋友，也算我没白活。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现在就把卡号记下来。”

黎姝感觉到了什么，可是眼下她猜不到她的用意，只能拿起纸笔。

等她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杜珊珊忽然起身。

“别来找我，也别救我，在外面花花绿绿看多了，我也不想出去了，黎姝你……好好的。”

说完她没给黎姝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对讲电话。

“杜珊珊！”

“你给我回来！”

“……”

身边的警员提醒道，“黎小姐，您该走了。”

黎姝不愿意走，是蒋天枭搂了她出去。

她挣扎着推他，“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她！放开我！”

蒋天枭弹了下她手里的纸，“她要说的，在这里。”

黎姝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密码的六位数让人很眼熟。

「211604」

2栋，1单元，1604，这不是她租房子的门牌号吗？！

正巧刘警长过来，目光探究打量，“黎小姐怎么样？见到杜珊珊了吗？”

黎姝看出他眼中的精光，反应过来。

刘警长虽为他们打点，但他到底是混官场的，能一边卖蒋天枭的好，一边为岳峰打探，他何乐而不为？

杜珊珊肯定是受过了几轮审讯，才不敢直说，而是引她到她租住的房子去。

那里，才是她想要的答案。

黎姝心里震动，面上却是一派刁蛮，指着刘警长鼻子就上去开骂。

“你还敢问我，我正要问你呢！杜珊珊才进来一晚上就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是不是拷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