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栾海超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得知李宽居然在那烂陀寺。
李琰听过他的汇报,疑惑道,“栾师兄,二伯一向反感教门,而且特别不喜欢佛门,怎么会去佛门的圣地,还待了这么久?”
“师兄,二伯不会是压力太大,看破红尘了吧?”
栾海潮当即满头黑线道,“陛下,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佛,他们出现在师父面前,师父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先用一场毁天灭地的爆炸称量一下,怎么会想不开出家呢?”
“那二伯他是......”
“是玄奘大师,他时间不多了,师父与他几十年的交情,想送他一程。
陛下知道的,自从罗天道长羽化,师父他老人家就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了。”
“送别老友......也是,大伯说二伯从小就是混大人圈子的......不过二伯一直不露面也不是个事,要不师兄走一趟?”
“好吧,正好飞天竺的航线开通了,我顺便带辩机过去,他改造的不错,兴许能接替玄奘大师的工作。”
栾海潮与辩机见到李宽时,玄奘大师已经圆寂多时。
李宽的情绪显得十分低落,除了每天到玄奘的骨塔前自言自语一番,就是在新修的寺院里来回溜达。
几个月的时间,李宽消瘦了很多。
见栾海潮带着辩机过来,李宽主动开口道,“大和尚说了,人的心一旦脏了,便很难洗干净。”
“辩机,原谅你是佛祖的事情,你再也不会有度牒,能不能见到佛祖,就看佛祖收不收你了。”
栾海潮觉得师父多少有些绝情了。
不过辩机倒是看得开,双手合十对李宽一礼道,“殿下,小僧此生便留在此处守候恩师,还请殿下恩准。”
“果然,大和尚看人还是准的。”李宽不屑道,“你真以为守着他就能继承他的遗志?”
“真正的佛法从来不是枯坐时的顿悟,更不是你这样唯心的想法能窥见的。”
“你既然愿意守在这里,那便守着吧,无药可救!”
辩机不为所动,恭敬行礼后便拿起扫把清扫去了。
栾海潮见状说道,“师父,玄奘大师圆寂,这里总要有一个合适的人接替的。”
李宽皱眉道,“逢进必考,这种官方的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