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科幻作品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三体的世界观再宏大,也是建立在高度发达的生产力基础上的,现实中的大唐还差得远,自然不能套用。
李宽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告诉众人,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已,无论你们的选择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都一样,必须执行下去并承担后果。
对于李宽个人而言,他要保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以此来避免很多发展过程中的麻烦,仅此而已。
当然,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掌握的资源越来越多,影响力越来越大,他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
相应的,越来越重的责任也在限制他的行为,他真正能作出的决定反而愈发集中在了技术路线上,而非政治领域。
这就是他一直不回长安的核心原因,他在等,等着大唐的运转模式迭代到需要他干预的时候,这个时间点也是他唯一一次发挥作用的窗口,再深入的话,便会超过他的能力边界。
这就叫有自知之明。
但对其他人来说,李宽明晃晃地立在那里,就会觉得很纠结了。
他在多数人眼里,无论个人好恶,他就是那根定海神针,有他,难受,没他,惶恐。
过去十几年的众多大事件都证明了这一点。
李宽不是完美的偶像,有人喜欢认可他,也有人视他为规则的制定者和破坏者。
他就卡在进一步被限制,退一步要乱套的微妙位置上,谁都拿他没辙,谁都离不开他。
李宽在这个位置上一卡就是近二十年。
永平十二年底,李治成婚,迎娶了武三娘,随后连皇后都没有立,便以身体原因和李康成年为由,下诏书退位,立李康为新皇。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说动李康继位的,但很明显,李康对自身的定位非常清晰,继位不到一年,便以要成婚为由,又将皇位传给了顺位第一的李元婴。
李元婴继位两年,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搞了第二次的人口与经济普查。
普查结果公布的次月,他便拎着刚刚过了二十岁生日的老十三李福的耳朵,把这个自己最小的侄子按在了龙椅上。
李福也是鸡贼,继位满一年的时候,有样学样,没跟李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