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抹。”
林阳立刻按住他要拍腿的手。
数字只停了一息便淡下去,却没有完全消失。
最前面两位还藏在皮下。
“它没把张林子认成根料。”顾念道。
“换了个号。”
林阳盯着那串数字。
对门后的规则来说,张林子的金骨根料身份根本不是必须承认的东西。
它可以重新写一套。
圆孔已经扫向王闯。
王闯这次没动。
王印仍旧安静。
白光从左腕掠过时,主裂线忽然暗了。
不是退红。
是整条半钥线彻底断了一瞬。
王闯身体一震。
“没了。”
“什么没了?”张林子问。
“王印的拉力。”
王闯盯着手腕。
“刚才一瞬,王闯感觉不到另一头。”
下一刻,主裂线重新亮起。
半钥联系又回来了。
林阳眼神沉了下来。
前面几次只能确认门后不吃无相界这套骨法。
现在更清楚了。
它不只是“不吃”。
在自己的规则覆盖下来时,它甚至能暂时把无相界账线切断。
顾念的锁债如此。
王闯的半钥也是如此。
只是白光一走,旧线又会接回来。
“能断,不代表能解。”林阳道。
王闯点头。
这次没再把一瞬失效当成解脱。
林阳却没有就此放过这个变化。
他用左手夹起一根银针,趁王印重新接线前最后一点灰白还没退尽,针尖轻轻擦过那道主裂线。
银针没有被骨账弹开,反而在针身上浮出一个极淡的小框。
小框只存在半息。
等它散掉,王印的拉力才重新完整回来。
“不是抹掉。”林阳道。
“是另一套规则盖上去时,旧账暂时没法出声。”
顾念看了眼自己肩后的黑纹。
“盖过去,还是会回来。”
“对。”
林阳把银针收回针囊。
张林子腿上那串陌生数字还剩两位,颜色却比刚才淡了一半。它们和根料印并不重叠,像两套账各自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