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已记录。”
那道声音落下以后,门影已经彻底闭合。
可废骨库地面那半圈白色残光没有散。
它贴着原先的门线停在那里,亮得很薄,不像阵纹,也不像骨火。林阳刚想收回手,右手食指忽然一热。
刚才被三根银针封住的编号烙印又亮了。
不是浮到皮肤表面。
热意从皮下往上顶,一下一下,像隔着那层已经关闭的门,有人在翻动他的名字。
林阳抬手就要补针。
顾念先一步上前。
剑鞘横过来,直接压在林阳手腕外侧。
“别让它往上走。”
剑意只放出极薄一层,没有碰编号本身,只沿腕骨封住往臂内延伸的路。
林阳没有挣。
指尖热意撞到剑意边缘,果然停了一下。
“王闯。”
王闯立刻抬起左腕。
王印安安静静。
主裂线没有发热,半钥红光也没亮,刚才门内那套登记规则像完全绕过了它。
“没动。”王闯道。
林阳又看张林子。
张林子刚把裂了金皮的金骨根收回怀里,受伤那条腿还在发抖。他掀开封骨布看了一眼,根料印没有亮,神骨裂边也没有继续发热。
“张林子这边也没反应。”
不是半钥线。
也不是金骨根。
林阳低头看残盘。
答案已经在那里。
账本核心残盘刚才还在缓慢收回外来标记,此刻突然停住。
一下。
半个“收”字僵住。
隔了半息,残盘又翻了半格。
可刚翻到林阳名字所在的位置,再次停住。
第二下。
顾念目光落过去。
“它在找什么?”
林阳没有回答,继续等。
第三次,残盘裂纹轻轻一抖。
几格旧账往前掠过。
丹债。
门债。
抹账债。
都没有停。
直到“林阳”两个字出现,残盘第三次卡死。
林阳指尖同时一热。
这一次连银针针尾都跟着颤了一下。
“找人。”林阳道。
“不是顺王印,也不是顺金